第(3/3)页 “娘,且慢。” 黑暗中,嬴政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嬴政站在台阶上,目光如炬:“此乃兵法中的断粮道。韩氏一族在秦国根深蒂固,掌管内府库房的定是她们的人。娘若是现在去告状,她们只需推脱说是下人疏忽,或者库房吃紧,反倒显得娘恃宠而骄,不能体谅国难。” 赵姬一听,顿时泄了气,眼圈又红了:“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真的要在这咸阳城里冻死饿死?” 嬴政握紧了拳头:“忍。昔日勾践卧薪尝胆……” “忍个屁。”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打断了未来始皇帝的豪言壮语。 楚云深从马车上跳下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咔吧作响。 他走到辣条面前,嫌弃地看了一眼那发霉的粟米,随手打翻在地。 “政儿啊。”楚云深拍了拍手上的灰。 “卧薪尝胆那是没得选。有的选的时候,谁愿意睡柴火堆啊?再说了,咱们大老远从邯郸跑回来,是为了受罪的吗?” 嬴政皱眉:“可是叔,如今敌众我寡,补给线被切断……” “补给线?”楚云深嗤笑一声,转身走向那辆看似普通的运煤马车,“辣条,过来搭把手。” 两人走到马车底部,楚云深在车轴处摸索了一阵,咔嚓一声,卸下了一块黑乎乎的木板。 紧接着,在赵姬和嬴政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楚云深像掏鸟窝一样,从车底夹层里掏出了一个又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 “哗啦——” 袋子解开,金灿灿的光芒瞬间照亮了半个院子,简直比正午的太阳还要刺眼。 金饼。 全是金饼。 这是楚云深在邯郸搞破产大甩卖和黑金会员卡卷来的巨款,为了掩人耳目,全被他藏在了运煤车的夹层和废料堆里。 “这……这么多?” 赵姬捂住了嘴,她在邯郸虽然也见过钱,但没见过堆成山的金子。 “这只是零花钱。”楚云深随手抓起两块金饼,像扔砖头一样扔给辣条。 “去,别去管库房那些破烂。去咸阳最大的酒楼,把他们的厨子连同锅碗瓢盆都给我包圆了带回来。再去最大的布庄,买最厚的蜀锦,要把这屋子铺满!” “记住,只要贵的,不要对的。谁要是敢不卖……”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