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个念头从詹霁月的脑海中飞快闪过,快的抓不住。 李嬷嬷不明所以的点头,又很快摇头,“那是南疆西鲁交界之地,距离边境也有些距离。不过说起来也搞笑,江姨娘出现的巧合,老夫人怀疑她不是北祁人,特意命人去她所说的乡里查探,可惜江姨娘的确是那个乡里的富家小姐,据闻她有个哥哥还中了秀才,原本春末要来京城参加科举,本也是个有前途的年轻人。” “若是她身份有异,也不会嫁入侯府,夫人和小姐也不用吃这么多年的苦!” 李嬷嬷说着话,顿时又难受起来。 “若真是富贵人家的小姐,怎会甘愿做妾。” 詹霁月声音低了低,心底依旧隐隐觉得不对劲。 “能入侯府也是她一番造化,偏生长的狐媚子的模样,勾人的很!” 李嬷嬷瞧着詹霁月光洁的侧脸,又开始抱不平。 “怀王风姿卓越,二小姐哪里配得上,她就该和她娘一样做个侧妃,王妃之位该是小姐的才是!” 程素儿忽然呵斥,“休得胡言!王妃辛苦,怀王能和知许做出那等事毫不顾忌她的名声,想来也不是个好东西,霁月岂能被他沾染!” 詹霁月没想到娘从未见过沈淮序却从只言片语就看出沈淮序品行有问题,诧异的望着她,心底泛着暖。 已经很久没有人将她放在心上,顾念着她的处境,考虑对方是否良配。 靠在娘的肩膀上,詹霁月浑身都松懈下来。 “这些年,你......” 程素儿心疼的摸着她的脸,声音发不出来,那一句你过的好吗,就像是刀子扎在她的喉咙。 显而易见的答案,让她无法正视自己做的决定。 为了霁月她逃到了香山道观这么多年,对霁月来说,是不是太过于残忍! “你爹,他多少对你该有些情分,若江惠娘磋磨你,你就去找你爹,江惠娘应当不敢把你怎么样。” 程素儿对詹恒峰依旧抱有幻想,詹霁月讽刺的扯了扯唇,没有应声。 “娘,请你告诉我,我是不是爹的亲生女儿?” 察觉到程素儿情绪低落,詹霁月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偏着头,轻轻问道。 程素儿神情终于激动,咬牙道:“他们在你面前说了什么?” 手里力道加重,程素儿悲愤道:“我只嫁过一次,只有你爹一个夫君!你自然是你爹的女儿,定安侯府名正言顺的嫡长女!” 她自小也是被宠着长大的,当年愿意留在香山道观清修就是为了儿女能有个好日子,可是现在竟然有人敢在詹霁月面前嚼舌根? “是谁告诉你这些事的,娘去撕烂她的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