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愤怒,痛惜让他彻夜未眠,旧疾发作也更严重,之所以坐在这里不说话,百官都以为他是气狠了,实则剧烈咳喘快要忍受不住。 这个时候一旦传出他重病,四国不说会咬住不放,隐世家族也会反扑。 隐晦给了某处一个眼色,皇帝半磕上龙目,接下来的,交给银肴。 漠北王捧着一本相府搜出来的账册,“战武帝七年,兵部尚书上贡黄金十万两。” 银肴笑意不达眼底,“兵部尚书,能给本王解释解释,你上贡给姜东十万两黄金所图为何?” 被点名的兵部尚书汗如雨下,豆大的汗水顺着额前流进眼中,他擦都不敢擦。 颤颤巍巍出列,看一眼漠北王手中的账册,不知道上面记录到哪一步,试探道: “臣……臣想把小女嫁与丞相为继妻,那钱是嫁妆。” 反正没有确凿证据,他死也不会承认那是刷功绩晋升的“孝敬钱”! “放你娘的狗臭屁!”脾气火爆的金将军率先按捺不住破口大骂。 “战武帝七年,你闺女才三岁吧?把三岁女娃嫁给快要五十的丞相当继妻?你脑子被洪水淹了?” “噗嗤!” “噗嗤!” 哪怕气氛凝滞,不少官员依然没憋住笑。 兵部尚书面红耳赤,梗着脖子反驳,“那怎么了,京郊的王员外今年七十,去年还娶了房十四岁的小妾。” 见皇帝和漠王都不说话,他愈发胆大。 想到每每找这个老杂毛要点军需对方那鼻孔朝天的模样,金将军就来气,阴阳怪气道: “十万黄金呢!兵部尚书好有钱,这钱该不会是你从军需里面贪污出来的吧!” “没有证据的事你可别胡说,我砸锅卖铁不行啊!” 这年头,树大分枝,能在朝堂立柱脚的哪个背后没有家族支持?他硬要说是砸锅卖铁,只要没证据,旁人也拿他没办法。 银肴掀起眼皮,打断两人像泼妇骂街,互指对方鼻子跳脚的行为。 “天武帝八年,青翼军所获军需均是陈谷稻糠,将士过冬所需冬衣尽是稻草烂棉花缝制——” “兵部尚书,能给本王解释解释,青翼军所需军需是何人年年替换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