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拉着人,把洛曦的情况再度细问一遍,连她多高爱吃什么事无巨细。 待银肴把洛曦干过那些事讲了三遍,皇帝终于心满意足。 似想起什么问:“你还没说,为什么没带着朕的曦曦一起回京?” “因为……”银肴慢吞吞一字一顿,“洛曦在参加科举,现在是南安府武解元。” 说完就观察着皇帝脸色,看着他从错愕一瞬,再到与有荣焉,然后是更深一层的错愕: “如果没记错,朕的科举只能男儿参加?” 长公主离世后,再没见过皇帝露出这种孩子般的懵逼表情,银肴觉得十分有趣,知道再逗下去真要急眼了。 坦白道:“曦儿是女扮男装,她说不喜欢跟一帮老娘们在后院闲磕牙,更喜欢肆无忌惮的疆场。” 皇帝嘴角一抽,她京城的名门闺秀叫老娘们? 然后沉默下去。 眼前浮现一个五官明艳,英姿飒爽的女子揽着小小的他,语气玩笑,表情却很认真。 “小天啊,长姐我最讨厌宫中那些莺莺燕燕,喜欢边疆的无拘无束,等你当了皇帝,给本公主封王如何啊?” 当时小小的他握拳抗议,“长姐是公主,才不是臭男人,我长大封长姐当手握军权的镇国长公主好不好?” 他记得,当时的长姐开心的笑容中有一种年幼的他,无法理解的苦涩。 那苦涩是一个活在当下的女人永远解不开,逃不掉的枷锁。 大脑轰隆一声,原来长姐要的从不是镇国封号,而是可以像男子般无拘无束的肆意人生。 他竟是到现在才明白,眼眶一瞬间通红通红。 银肴不知皇帝脑补了什么,脸上表情又哭又笑的,他吓得有些坐立难安。 不知过了多久,皇帝亲自提笔写下圣旨:追封镇国公主为镇国王爷。 喃喃自语,“长姐……弟弟愚钝,竟是今天才想明白……” 看清楚圣旨上写了什么,银肴扶额,皇帝在这个位置上兢兢业业十四年,明面治国治民,暗中布局下一盘大棋…… 从未像此刻这样失态冲动过。 先帝昏庸,皇帝由长公主亲手养大,姐弟一奶同胞的感情他理解,因为他也是被长公主精心养大。 可现在真不是冲动的时候,这位说风就是雨的大佛就不能再等一等吗! 皇帝一只手抚摸着圣旨,脸色逐渐恢复平静,“阿肴!朕懂!这封圣旨是朕送与曦儿的见面礼。”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