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让所有人异样眼睛看闻舒。 让人误会闻舒不能生,又让人认为闻舒婚姻千疮百孔。 “这话不合理。”裴知遇淡淡开口:“夫妻一直不生孩子,哪儿有光盯着女性找错甩锅的道理,难道不是因为身为丈夫的一些人,不知节制、生活习性差、精子质量堪忧?让女性吃药又打针承受痛苦,不如查查一些男人是否中用吧!” 路斐被一噎。 下意识看了眼始终没有开口的盛徵州。 盛徵州对于裴知遇的话并不生气。 老中医也慢悠悠说:“在理,这位姑娘除了气血亏虚,身体可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裴知遇这才笑了下:“那就是男方的事了,闻舒,你老公是谁?叫过来赶紧治治吧。” 闻舒:“……” 路斐:“……” 苏稚瑶更是表情微变。 她还想要再争取与裴知遇的赫智合作,哪怕有所不悦也没有口舌争辩。 唯独…… 她下意识敏感地看了眼附近的媒体。 她自认行得端做得正。 可闻舒未必不会故意抹黑。 防着些总没错。 自然不能在一个“不慎”下曝光真实情况而难以收场。 闻舒没想到裴知遇攻击性这么强。 直接就把桌子给掀了。 让对方全部下不来台。 还是路斐反应快,立马转移话题说:“别人家事跟我们也没关系,今天有这么厉害的大师,瑶瑶,你不是也最近有不舒服,不如让看看?” 苏稚瑶闻声霎时一顿。 下意识看了眼那位德高望重的老中医,又看看闻舒。 抿唇后才说:“不用了,我挺好的。” “也不喜欢浪费资源耽搁真正有需要的人的机会和时间。” 这话一出。 闻舒当然听得出对方的阴阳怪气。 是在给她扣帽子浪费资源了。 闻舒收回手,平静地起身:“是,你身体好,你身边的盛总或许是真有需要的。” 毕竟盛徵州当年自己亲口说自己不会有孩子,是该治治了! 闻舒说完就走。 盛徵州漫不经心睨她一眼。 清楚闻舒的意思。 他没理会那情绪化的言论,只看了下腕表:“好了,正事要紧。” 一说这话。 苏稚瑶表情才兴奋起来。 “钟老先生今天会到场吗?” 她今天被盛徵州带过来就是为了见那位国医金字塔钟鹤堂老先生。 若是能够直接成为钟鹤堂老先生的学生,她跟谁合作不是一句话的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