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种滋味,仍旧如同跗骨之蛆。 让她称呼仇人为姐姐,让她给苏稚瑶洗白,这是让她最反胃的事。 闻舒看向那包中药。 难怪会“关心”她。 是打算先给些甜头。 再让她心甘情愿为他的朱砂痣澄清。 闻舒面无表情抄起那包药,走到了拐角垃圾桶,毫不犹豫丢进去。 一下午的时间。 闻舒都心情糟糕。 有些人就是她生命力的劫。 难缠至极。 她现在对于能拿离婚证的那天,几乎更加急切。 只想尽早甩掉这样作呕的一切。 若非有令仪是自己的软肋,她真是想不管不顾地报复回去。 可,现实是赤裸的。 在自己没有站稳脚跟时,得罪盛徵州、得罪盛家、只会更让自己万劫不复。 她懂蛰伏的道理。 傍晚时分。 闻舒账户有了变动。 她看到那串数不清的零食。 有些恍惚。 太多零了,比某省市的都多。 而且,不是她跟盛徵州谈好的两个亿。 而是……三个亿? 她知道盛徵州不缺这点钱,可这也并不是一百两百,动辄就多给她一个亿。 不过诧异之后,闻舒大脑便整理出脉络了。 大概是因为他今天拿她手机发了那条朋友圈。 这一个亿是……报酬?补偿? 闻舒忍不住冷笑,盛徵州为了苏稚瑶还真是砸人又砸钱。 事事周到、事事大方。 原本盛老董事长逼着她签署的那份婚前协议都不再受约束。 她并未分盛徵州的财产,是盛徵州自己因为别的女人不得不补偿她。 换做以前,她到期离婚也是分不到一毛钱的。 现在倒是源源不断来钱给她养崽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