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盛徵州明明什么都没有说。 闻舒却听出了几分言外之意。 是已经认定她因吃醋,恨不能毁了苏稚瑶一样? 这种平白无故一口黑锅的局面,让闻舒不受控制面无表情:“如果是我,我不会爆料你们这种关系还用那么委婉的词汇。” 怎么会通过修饰用词美化他们之间的关系! 陈宝萍不信:“你当然不敢大肆谩骂!毕竟你可不想被徵州扫地出门!” 盛家谁不知道闻舒离了盛徵州根本活不了? 闻舒厌烦陈宝萍这样的看法。 可她突然可悲的发现,她竟反驳不了。 毕竟过去的她,确确实实一心扑在盛徵州身上,自尊都丢干净了。 盛徵州睨一眼闻舒。 不在乎她要不要辩解、视线从她泛红的面颊扫过。 转头看向听到动静出来的保姆陈姐:“给太太拿一下冰袋。” 陈姐从看热闹中醒神,急忙照做。 盛徵州的话,生生截断了闻舒无法发作的思绪。 内心对盛徵州的“关心”却已经无波无澜了。 在她看来,这不是雪中送炭,亦不是在意和关怀,只是盛徵州从小修养所致。 习惯性的表面功夫,不掺真心。 人最忌讳的就是自作多情。 盛徵州再次看向陈宝萍,给了他的方案与态度:“发酵下去没有好处,若以盛家名誉的大局出发,苏稚瑶与晁扬的婚事,就此作罢,对外宣布双方没有订过婚。” 陈宝萍脸色一僵。 倒是没想到盛徵州会是这么个态度。 她本来是想兴师问罪的。 可眼下…… 好像完全没有其他办法了? 闻舒握着冰袋,目光有几分自嘲地落在盛徵州那张清贵的面颊。 原来,这才是盛徵州的目的。 顺水推舟彻底让苏稚瑶跟二房断了这门亲事,也好让苏稚瑶和他日后…… 更名正言顺。 盛徵州显然已经迫不及待要给苏稚瑶名分了…… “陈姐,送客。” 盛徵州本就不是跟陈宝萍商量。 话落,意味不明看了眼闻舒后,转身又上了楼。 陈宝萍愤愤,却也对盛徵州这个马上独揽大权的钦点继承人敢怒不敢言。 只能临走狠狠瞪闻舒:“家庭主妇就是废物,除了捣鼓锅碗瓢盆半点能耐没有,就算长得好看又怎么样?能力心机上有一样比得过苏稚瑶,至于落得这种下场?闻舒,你就是活该!” 这话闻舒都没心思反唇相讥了。 她自己如今都觉得,这些年的付出和奢望算是猪油蒙了心。 闻舒去了下盥洗室。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