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只剩最后三个月。 她甚至不愿再浪费一秒钟,利落将协议收到包里,拖着疲惫的身体结束今天的工作后,回到了婚房。 刚换好鞋,迎面看到了从楼上下来的盛徵州。 闻舒站在原地没动。 也没有等到盛徵州要与她谈谈、亦或者要解释急诊事情的意思。 在他擦身而过时,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们离婚吧” “我给你三个月时间处理财产转移分割。” 盛徵州脚步这才悬停。 慢条斯理扣着宝石袖口的长指微顿,黝黑狭冷的眸自上而下地睨着她:“就因为我今天陪瑶瑶看病?” 好一个“就”。 原来他也知道她会在意这件事,却只字不提。 闻舒直直回视他,声音很轻:“对。” 是非理由,她懒得争。 孩子的事,盛徵州也休想再知道半分。 盛徵州黑瞳几乎没情绪,也不在乎她是不是刻意闹情绪:“在家你可以耍你的脾气,但在外面作为盛太太,你知道要怎么做。” 这番话无非是在维护苏稚瑶在外的高雅形象。 他并不在乎她的态度。 闻舒看出来了,她就算撞见了他们的激烈的恩爱场景又如何。 盛徵州并不觉得需要给她这个妻子什么交代。 “大可放心。” 闻舒无意识掐着掌心,疼痛感让自己语气平静下来:“离婚,也就不关我的事了。” 大概也是意外。 盛徵州冷淡看她这个素来顺着他,此刻却生出几分‘逆鳞’的妻子一眼。 眼底没有多余情绪与波澜,“我现在没空处理你的情绪。” “你若实在介意,可以自己找律师拟协议。” 七年婚姻,他莫说爱,就连对她这个人存在过七年的习惯都不曾有,答应得毫不犹豫。 闻舒没耽搁,决心凛然地越过身形高大的男人,径直上楼去收拾自己个人物品。 盛徵州寒眸微眯,目光追随闻舒清瘦的背影而去。 不过,也仅是两秒便猜到了闻舒的意图。 闻舒这次稍显“激烈”的反应,盛徵州并未放在心上。 以前不是没有过这样想要惹他关注的种种行为。 他从不需要费心处理。 因为闻舒永远会向他低头示弱。 她得不到回应,便会佯装无事发生自己哄好自己。 甚至用不了几天。 所以,她所谓的情绪,在他这里并不那么“值钱”。 他淡淡收回视线,他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再次出了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