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轻轻一扣。 “噗呲。” 气泡涌出的嘶嘶声在安静的P房里显得格外清脆。 徐子豪把打开的可乐递到他面前,“喝吧,这还真是你的续命水。” 罗修没有客气,甚至没有力气说谢谢。 他双手捧着那罐冰冷的可乐,像是捧着救命的药剂,仰头猛灌。 冰冷的碳酸液体顺着喉咙炸裂而下,那种高糖分带来的爽感迅速冲进血液,因为剧烈运动后低血糖导致的耳鸣和眩晕感终于开始消退。 “我以为我至少能撑住五圈。” 罗修的声音有些哑,像是含着砂砾。 “你从第三圈开始脖子就废了。” 旁边传来另一个冷冷的声音。 陈鹏飞坐在那块战术白板前,手里拿着一只黑色的马克笔,并没有看他,而是指了指屏幕上回放的遥测数据。 “T8弯,原本完美的G值承受曲线在这里出现了40%的断崖式下跌。你在这儿,松了油门。” 陈鹏飞的声音很专业,也很残酷: “在那之后,你的失误变多了。如果这是F1,随便一个高速弯就是4,5个G的横向G值。” “你会由于颈部力量不足,头盔直接撞击驾驶舱,大概率晕厥然后撞车上墙。” 罗修看着屏幕上那条刺眼的红线,没有反驳。 数据不会撒谎。 在模拟器里,他习惯了G29那开到最大也才5NM的手感,跑上通宵都不觉得累。 但在真车里,哪怕只是34匹马力的两冲程卡丁车,那种持续不断的1.5G甚至接近3G的横向拉扯,都在无情地摧残着这具长期缺乏锻炼的身体。 头脑和操作是S级的。 但是身体是F级的。 这就是现实。 陈鹏飞转过身,手里的马克笔在白板上重重地点了一下。 “既然醒了,那就来聊聊正事吧。” 白板上已经被画出了四条平行的黑色线条,每一条都代表着一个完全不同的赛车世界。 “场地房车(Touring),比如WTCR。车身有顶盖,对抗激烈,但身体负荷相对较小,门槛也比较低。在国内,比如领克车队,就是WTCR的冠军常客。” “拉力(WRC/CRC),征服自然,勇敢者的游戏,需要极强的临场反应。在国内,最知名的莫过于斯巴鲁中国拉力车队。不过韩寒拍的那个巴音布鲁克赛道,现实里边可没有。” “漂移(D1GP/CDC),视觉系,讲究控车技巧,对身体负荷要求不高,刚才谁问拉烟什么的,就是这种比赛。在国内,像赛轮轮胎这样的职业大队,是这个领域的佼佼者。” “方程式(Formula)。”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