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茶杯碎裂。 窗纸撕裂。 地板上的木板翘起。 连厚重的实木床架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但这一切,顾承鄞都感觉不到了。 他唯一能感觉到的,是酸。 然后是麻。 最后是爽。 不,不是爽。 是痛到极致后产生的错觉。 是神经系统被过度刺激后产生的虚假快感。 是身体在崩溃边缘发出的最后哀鸣。 雷光持续了三息。 当终于消散时,顾承鄞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试着动一下手指。 动不了。 试着眨一下眼睛。 眨不了。 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胸腔的肌肉还在痉挛。 但神奇的是,体内的真气灵力没有任何反应,性命也没有任何损伤。 林青砚在肉体与灵魂的层面,狠狠惩罚了他。 顾承鄞躺在地上,眼睛睁着,只能看见浩瀚无尽的夜空。 直到脚步声响起。 林青砚的脸出现在他的视界边缘。 俯视着他,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垃圾一般。 然后抬起了脚。 动作优雅得像在跳一支舞。 绣着云纹的白色靴子缓缓抬起,靴底干净得一尘不染,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轻轻踩在了顾承鄞的胸膛上。 靴底压在胸口正中,刚好是膻中穴的位置。 这是修士的真气枢纽之一,被外力压迫时会产生强烈的窒息感。 顾承鄞的呼吸骤然停滞。 林青砚弯下腰。 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她脸颊两侧,在月光下像黑色的瀑布。 她俯身,靠近顾承鄞的脸。 距离近到能看清他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嘴唇轻启: “知道错了么?”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