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小姨你说什么?” 林青砚的声音压的很低,所以顾承鄞并没有听清。 “没什么,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林青砚并没有解释,而是接着问道: “但你不怕李世渊误会么?” 顾承鄞摇了摇头,丝毫没有担忧: “小姨,李世渊都已经是郡守了,要是这都能误会。” “那就意味着他乃至整个二皇子势力诠释猪,不值得任何投入。” 林青砚微微点头,声音依然平淡:“你在考效李世渊。” “对。” 顾承鄞也点头:“这不是在装腔作势,而是门槛。” “听懂的人才有资格继续谈,听不懂的人...”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听不懂的人,连被利用的资格都没有。 话里打机锋,言语藏深意,不是在刻意装比,而是在设立门槛。 在不了解对方的情况下,这是最简单的试探方法。 毕竟谁也不想跟话都听不懂的傻子合作,尤其还是这种性命攸关的事情。 林青砚沉默了。 她重新看向窗外,看向那片已经完全陷入黑暗的城主府建筑群。 灯火一盏接一盏熄灭,像被无形的手掐灭的蜡烛。 最后一点光消失在夜色里时,整座府邸变成一块巨大的黑色剪影,沉甸甸地压在城池中央。 戌时设宴,亥时等候,子时熄灯。 李世渊等了整整两个时辰。 “既然城主府已经熄灯,那你是不是应该回去了?” 林青砚说这话时没有回头,目光依然锁定在窗外那片黑暗里。 顾承鄞眨了眨眼睛,有些无赖道: “小姨,我不是说了么,我跟随在您的身边学习,所以…” 他拖长了尾音。 林青砚的心头忽然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顾承鄞理所当然的接着说道:“我压根就没开自己的房间啊。” “毕竟总不能真的送把柄给陛下吧。” 林青砚:“……”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不是愤怒,不是震惊,是荒谬到极点的无力感。 她回过头看向顾承鄞,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僵硬: “那你今晚岂不是…” 顾承鄞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又很直白的看向房间内的大床。 紫檀木雕花床架,挂着淡青色纱帐,被褥是上好的云锦。 床足够宽,也足够长,更足够睡下两个人还绰绰有余。 林青砚的心沉了下去。 她虽然跟顾承鄞认识的时间不长,但知道顾承鄞很聪明,也很克制。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