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于是,顾承鄞被电到了地上。 甚至因为这丝电芒来的太过突然,顾承鄞一时没坐稳,整个人朝前扑去。 等回过神来时,脸已经贴在柔软的地毯上,绒毛细密,贴着皮肤有种微痒的触感。 而他的鼻尖距离林青砚的右脚尖只有三寸。 这足以看清很多细节。 比如林青砚穿的是一双素白色软缎便鞋,鞋面上用银线绣着极细的云纹,针脚密得看不见。 鞋尖微微上翘,弧度优雅,像一片即将离枝的花瓣。 透过薄薄的缎面,能隐约看见足弓的曲线,那道弧线从脚踝延伸至大拇趾根,流畅得像山脊线。 然后是脚踝。 纤细,但不过分瘦削。 骨节分明,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日光的白,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脚踝处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绳,红绳上串着一颗深紫色的雷击木珠。 木珠表面光滑,泛着温润的光泽,边缘处有一道极细的金色纹路,那是雷电在其中封存后留下的印记。 冷香。 那不是脂粉香,不是熏香,是一种更清冽飘渺的香味。 像雪后松针上凝结的霜,像深山古潭清晨的水汽,像雷雨过后空气中残留的清新。 香气很淡,淡到需要屏住呼吸才能捕捉,但一旦捕捉到,就再也无法忽视。 此刻因为距离玉足太近,冷香变得具体可感,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轻轻笼罩下来。 顾承鄞的大脑在短暂的空白后,开始恢复运转。 他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狼狈,像只被踩扁的蛤蟆一样趴在林青砚的脚边。 不可否认的是林青砚的玉足看起来确实很可口。 但这个时候显然不适合品尝。 于是顾承鄞做了个决定。 既然已经趴在这儿了,既然距离已经这么近了,那么... 顾承鄞的手臂动了。 他没有选择用手撑地、规规矩矩地起身,而是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左手抬起,五指张开,然后... 一把抓住了林青砚的脚踝。 触感温热,柔软,肌肉紧绷,在他抓住的瞬间,林青砚脚踝的肌肉骤然收缩。 顾承鄞能感觉到皮肤下肌腱的纹理,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加速流动带来的细微震颤,能感觉到即将爆发的危险。 几乎在同一时刻,林青砚周身空气嗡地一震。 不是声音,是震动。 空气泛起肉眼可见的涟漪,涟漪所过之处,细密的金色电弧凭空出现,噼啪作响。 每一条电弧都只有发丝粗细,但数量多到令人头皮发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