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听这个开头,羽明顿觉头大,无奈地摊手:“说实话,我并不是很想知道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情史。” 纲手明显愣住了,随即柳眉倒竖,狠狠瞪了他一眼:“嗯?你小子皮痒了?” 这一声鼻音拖得老长,声调拔高了好几度,威胁意味十足。 羽明瞬间认怂,举手投降:“行行行,我错了,我特别想知道,您请讲。” 其实他对纲手为什么喜欢加藤断这事儿一点兴趣都没有,关键是他早就知道了。 别说看过原著,光是这几天纲手喝醉了,在他耳边车轱辘话来回说,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羽明重新把目光投向书本,试图用文字来通过屏蔽外界的噪音。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这女人怎么就过不去这道坎呢? 或许是因为年纪到了,人一旦上了岁数,就特别容易沉溺在回忆里出不来。 纲手也没管他在不在听,自顾自地笑道:“当初我喜欢断,就是因为他跟绳树太像了,那种想当火影的执着劲儿,简直一模一样。” “而且在医疗忍者体系改革这事儿上,只有他无条件支持我,那时候我就觉得,这男人值得托付。” 羽明听着这古早味浓郁的爱情故事,眼皮子直打架,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这女人该不会是专门来给我施加催眠术的吧? 虽然心里吐槽能量爆棚,但他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强撑着眼皮盯着书上的字。 等纲手终于发表完长篇大论,发现对面这小子一点反应都没有,眼珠子都快粘在书上了。 她有些不满地用手肘捅了捅羽明的腰窝。 羽明这才回过神,转头看着她,眉头微皱:“讲完了?” 纲手似笑非笑地点点头:“讲完了,你小子一句没听进去吧?” 羽明当然不能承认,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哪能呢,我听得可认真了。” 纲手笑得更灿烂了,眼神却有点危险:“那我刚才说了什么,你重复一遍?” 羽明沉默了,虽说他确实有一心多用的本事,复述一遍也不难。 但他实在是不想再回味那些让他尴尬的爱情故事了。 见他不说话,纲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好啊,你果然没听!” 羽明叹了口气,只好放下手里的书,无奈道:“听是听了,但我真心觉得,您把我当成您弟子的替身或者是情感寄托,这事儿不太地道。” “我也没那个觉悟去继承您弟弟和恋人的遗志,这事儿鸣人擅长,我不行。” “我对当火影这事儿,从来就没有过一丁点想法,所以您可能要失望了。” 其实刚才纲手绕了那么大一圈,核心目的就是想忽悠羽明把人生目标改成“成为火影”。 但羽明是真没那个野心,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儿谁爱干谁干。 纲手有些意兴阑珊地摆摆手:“行吧,早知道你会这么说,算了,我也不强求你了。” 羽明心里清楚,自从他暴露出上忍级别的实力,又是卡卡西的弟子,这背景红得发紫,肯定会被自来也和纲手这两尊大神盯上。 光是展露实力那一刻,三代火影那个老狐狸估计就已经把他列入重点观察名单了。 被三代盯上倒也无所谓,毕竟木叶现在青黄不接,稍微像样点的苗子都稀缺。 羽明横空出世,三代自然觉得有了更好的选择,关注他也是情理之中。 但自来也和纲手这两位的心思就更单纯也更执着了,他们是真想把羽明推上火影的位置。 自来也是觉得羽明根正苗红,能力出众,实力更是硬得不行,他不干火影简直是暴殄天物。 至于纲手,心思就稍微复杂了那么一点点。 一来她是真想把羽明培养成接班人,这点跟自来也一拍即合。 二来嘛,她是真的对羽明挺有好感的。 再加上羽明名义上还算她半个徒弟,这就更有理由了。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羽明压根就不接这茬。 羽明见话题聊死了,笑着拿起书:“那我就继续看书了?” 话还没落地,纲手一把抽走他手里的书,笑道:“看什么看,以后有的是时间看,现在陪我去喝酒!” 虽然羽明滴酒不沾,但每次还是拗不过纲手,只能舍命陪君子。 还没等他点头同意,人就已经被纲手大力出奇迹地拽出了门。 没多会儿,两人就轻车熟路地进了那家熟悉的居酒屋。 羽明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反正待会儿的流程就是:喝酒,听故事,然后搬运醉鬼。 果不其然,酒菜刚上桌,几杯黄汤下肚,纲手的话匣子又打开了,话题依然离不开当年的那些事。 这一喝就喝到了深更半夜,直到纲手彻底醉得不省人事,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羽明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摇头:“每次都喝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不过他倒也不觉得烦,反正他也饿了,正好蹭顿饭,就是时间有点晚。 结完账,羽明熟练地背起烂醉如泥的纲手,慢悠悠地往旅馆走。 回到房间,看着躺在床上眉头紧锁的纲手,羽明能感觉得到,她借酒消愁,是因为回忆太痛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