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纲手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挥了挥手道:“少废话,陪我喝酒去。” 羽明立马拒绝:“不行,未成年人禁止饮酒,这是原则问题。” 其实他就是单纯讨厌酒那个味儿。 但这理由显然没什么说服力,纲手根本不听,拽着他就往居酒屋拖。 又回到了那家熟悉的居酒屋,纲手这次倒是没逼着羽明喝酒,给他点了一杯果汁。 于是店里就出现了这么一副诡异的画面: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女一杯接一杯地灌酒,滔滔不绝地说着陈年往事;对面坐着个少年,捧着杯果汁一脸生无可恋地听着。 纲手絮絮叨叨地讲了好几个小时关于绳树和加藤断的故事,羽明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差点没当场睡过去。 他对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是真没兴趣,难道人上了年纪都这么爱回忆过去? 就在羽明喝了一口果汁后,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果汁里……加料了。 虽然那药物无色无味,但以羽明现在的医疗忍术造诣,再加上他那变态的体质,这点小伎俩根本瞒不过他。 而且这种程度的麻醉药,对他来说跟喝白开水也没啥区别。 不过既然纲手这么做了,羽明大概也就猜到了她的打算。 为了不暴露自己百毒不侵的体质,也不想破坏接下来的剧情走向,羽明决定配合演出。 他装作眼皮打架的样子,摇晃了两下,然后“扑通”一声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看着羽明倒下,原本醉眼朦胧的纲手瞬间清醒了不少。 她放下酒杯,眼神复杂地看着趴在桌上的少年,良久才轻声叹道:“对不起,羽明……我还是想再见他们一面,哪怕只有几分钟。” 虽然羽明说他也会秽土转生,但纲手深知那个术的邪恶和危险,她不想让这个天赋异禀的后辈去触碰禁忌。 这种肮脏的交易,还是让她和大蛇丸去做吧。 喝干了最后一杯酒,纲手起身走到羽明身边,有些费力地把他背了起来。 虽然姿势有点别扭,但以她的怪力,背个少年跟背团棉花没什么区别。 羽明其实全程清醒着,被纲手这么背着,心里那叫一个尴尬。 他还以为纲手会把他扔在店里不管,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还挺有责任心。 纲手背着羽明,脸颊也有些发烫。 毕竟这还是她第一次对信任自己的人下药,心里的愧疚感让她脚步都有些沉重。 短短几分钟的路程,两人各怀心事回到了旅馆。 纲手把羽明放在床上,细心地替他盖好被子。 此时的羽明为了演得逼真,特意用忍术控制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进入了一种假死般的深度睡眠状态。 所以纲手完全没看出破绽。 她站在床边,深深地看了一眼熟睡的羽明,平复了一下心情后,低声呢喃道:“好好睡一觉吧,等我跟大蛇丸做个了断,回来再给你解药。” 说完,纲手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她接下来还要去处理自来也那个大麻烦,绝不能让任何人阻碍明天的会面。 房间里残留的淡淡酒气和女人特有的幽香还未散去,直到确认那脚步声彻底消失了十分钟,羽明才像个没事人一样,从那张还带着余温的床铺上弹了起来。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心里头一阵无语,刚才那场面简直是窒息级别的尴尬,幸亏自己反应快,瞬间把自己切换到了假死状态,不然要是大眼瞪小眼撞上了,这脸皮哪怕是城墙做的也顶不住啊。 不过话说回来,看这架势,纲手最后还是走上了原著里的老路,看来自己昨天那一番苦口婆心的劝导,完全就是对牛弹琴,纯属浪费口水。 一想到这里,羽明脑海里就浮现出鸣人那张傻乐的脸,看来自己这所谓的“嘴遁”功夫,跟那位位面之子比起来,简直就是个青铜段位。 当然了,羽明心里也跟明镜似的,鸣人那套热血理论也就是因为他是主角才能自带降智光环,换个人去说,指不定早就被打死了。 本来羽明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想试试看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能不能扭转那位铁血女忍者的意志,改写一下剧本。 残酷的现实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让羽明多少感到有些挫败和失望。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检查了一下身体状况后,羽明发现纲手居然真的没对自己下那种能散掉查克拉的猛药。 虽说就算真下了药,凭羽明现在的特殊体质也是当糖豆吃,根本不会有半点反应。 但这至少证明了一点,在那位传说中的肥羊心里,自己还是有点分量的,她是真的手下留情了。 相比之下,隔壁那位好色仙人自来也就惨多了,估计是被下了重得不能再重的一剂狠药,现在别说战斗了,恐怕连个像样的忍术都憋不出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