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自来也每天雷打不动地坐在阳台上,监视着纲手的一举一动。 偶尔回头看着气定神闲的羽明,忍不住调侃道:“我说你不是想跟纲手学医术吗?怎么不见你去献殷勤?” 羽明缓缓睁开眼,淡定地回道:“我觉得还是等回了木叶再说吧。” “她现在心乱如麻,哪有心情教我。” 自来也一愣,随即坏笑道:“你该不会是怕她吧?” 羽明摇摇头,语气平淡:“我怕她做什么?” 论实力,现在的纲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就连自来也他都不怵,何谈害怕。 他只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触霉头罢了。 自来也转过身,神色凝重地叮嘱道:“纲手现在肯定在权衡大蛇丸的条件,无论如何,我们绝不能让她真的治好大蛇丸。” 羽明点头表示认同:“嗯,但如果纲手大人铁了心要那么做,我们也拦不住啊。” 自来也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如果她真迈出那一步,我会亲手杀了她。” 听到这话,羽明深深看了一眼自来也,笑道:“虽然我知道您下得去手,但我更愿意相信纲手大人的为人,她绝不会背叛村子。” 自来也眉头紧锁:“希望她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吧。” 羽明心里清楚,就算纲手真的一时糊涂,自来也顶多也就是失望透顶,真要让他杀纲手,恐怕比登天还难。 这几天,纲手为了逃避现实,整日泡在赌坊里醉生梦死。 这也是她多年的老毛病了,一遇烦心事就靠赌博来麻痹自己。 羽明也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等他在房间里待腻了,也会出门溜达,只是他对赌博没兴趣,所以完美避开了纲手。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鸣人还在后山死磕螺旋丸,自来也依旧在当望妻石。 羽明闲来无事,决定去后山再探查一番那座城堡废墟。 路过一家喧闹的赌坊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羽明!” 羽明循声望去,只见纲手正站在赌坊门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羽明停下脚步,点头致意:“纲手大人,有何贵干?” 纲手大步走来,堵在他面前:“你在这瞎晃悠什么呢?” 羽明指了指远处:“我想去后山看看那座城堡。” 纲手不由分说地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往里拖:“那破城堡全是烂石头有什么好看的,进来陪我玩两把。” 羽明身体后仰表示抗拒:“我不喜欢赌博啊。” 纲手笑道:“谁让你赌了,你就坐边上看着给我镇场子就行。” 羽明心中暗叹:“看来这几天她真是天天泡在这儿啊。” 被强行拖进赌坊,迎面就是一排凶神恶煞的保镖,这群人看羽明的眼神就像看一只待宰的肥羊。 毕竟是传说中的大肥羊纲手带来的人,肯定也是个送钱的主。 羽明无奈地坐在纲手身边,看着她豪气干云地挥金如土,那架势简直像个在战场上厮杀的女武神。 他只觉得枯燥乏味。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自从羽明坐下后,纲手竟然破天荒地赢了。 而且不是赢一把,是连赢好几把。 不到一个小时,纲手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纲手兴奋得哈哈大笑,用力拍着羽明的后背:“羽明,你简直就是我的招财猫啊!你一坐这儿,我手气好得不得了,等会儿回去见者有份,分你五成!” 这绝对是纲手赌博生涯的高光时刻。 她坚信这是羽明带来的好运,却不知这反常的运气背后,往往预示着某种不祥的征兆。 赌坊里的空气污浊得像是要凝固了一样,周围那些赌徒盯着羽明和纲手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嫉妒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凶狠。 这帮家伙也就是心里发发狠,真让他们动手搞点小动作,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 毕竟谁都知道纲手这只“大肥羊”虽然好宰,但她那一身怪力可是实打实的,三忍的名号摆在那,赢了她的钱就算了,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既然不敢给纲手甩脸色看,这帮输红了眼的家伙就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羽明身上,觉得这小子看着好欺负。 所以这一圈人盯着羽明的目光,简直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 纲手这会儿早就赢钱赢嗨了,整个人沉浸在狂喜中,完全没察觉到周围那几个人对羽明已经不仅是不满,简直是想套麻袋暴揍一顿了。 羽明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意,心想这锅我可不背,都是纲手大人您自个儿玩得太疯。 面对这些充满恶意的视线,羽明倒是淡定得很,稳稳当当地坐在纲手旁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虽然他对赌博这事儿没什么瘾,但看着平日里逢赌必输的纲手今天大杀四方,这场景倒也挺稀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