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红豆也不生气,反而笑嘻嘻地凑近了一些:“哎呀,小小年纪别这么死板嘛,跟姐姐说说呗。” “那是爱好,跟你这种平时不务正业的人没法解释。要是你肯花一半时间在修炼上,也不至于现在还只是个特别上忍。” 羽明闭着眼,一记毒舌精准暴击。 红豆嘴角抽搐,这小子,嘴巴真毒! 单看那一招豪火龙之术留下的焦痕,就能明白这女人天生就是玩火的好苗子。 只可惜她平日里不仅没把心思全铺在修炼上,脖子上那个该死的咒印还像把锁一样,死死限制了实力的上限。 大蛇丸当年在红豆身上留下的这个试验品实在太过粗糙,除了时不时发作带来钻心的剧痛外,根本没有任何实战增幅。 这玩意儿跟佐助脖子上那个完全是两码事,根本无法开启状态二进行战斗。 佐助之所以会疼,是因为刚开始身体还在排斥,没法完美驾驭那股力量。 而红豆这个半成品,纯粹就是个只会拖后腿的负面bUff。 想到这儿,羽明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精准地聚焦在了红豆白皙的脖颈处。 因为眼神太过专注且毫无避讳,正在擦汗的红豆顿时误会了他的落脚点。 她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下意识扯了扯衣领吼道:“臭小子,往哪儿看呢?” “毛都没长齐,思想倒是不单纯!” 羽明眉头微微一皱,立刻意识到这女人想歪了,无奈地摊手解释。 “别自作多情,我只是在研究大蛇丸留下的那个术式结构,虽然你身材确实挺火辣,但我对啃比我大一轮的老草没兴趣。” 一听这话,红豆额头上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你是嫌我老?” 羽明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弧度:“实话实说而已,也就是比我老了那么一点点,放在普通人里还算年轻吧。” 红豆当然也不是真的对这个十二岁的小鬼有什么非分之想,她一个二十四岁的成熟御姐,怎么可能对正太动心。 她刚才的脸红,纯粹是被羽明那种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给惊到了,这小鬼强得简直离谱。 虽然知道是自己想多了,但红豆面子上有点挂不住,气鼓鼓地不想理人。 为了防止这女人恼羞成怒把自己给卖了,羽明决定给个台阶下:“其实我只是好奇,那个咒印到底怎么干扰你查克拉流动的,我觉得你实力发挥不出来,全赖这玩意儿。” 果然,哪怕是女忍者也爱听顺耳的话,红豆瞬间就把刚才的尴尬抛到脑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你居然连咒印的副作用都知道,卡卡西那家伙嘴这么碎吗?” 她脖子上的秘密在木叶高层不算什么新闻,毕竟卡卡西以前在暗部当队长时,还亲自负责过她的封印看护任务。 那时候连纲手姬都还没离村出走呢。 羽明靠在树干上,随口扯了个慌:“他稍微提过两句,不过依我看,这东西应该是大蛇丸为了研究某种力量体系弄出来的残次品。” 红豆眼里的光黯淡了下去,沉默了良久才叹了口气。 “你眼光真毒,这确实是大蛇丸当年为了掌控自然能量搞出来的半成品。” “只可惜技术不成熟,风险太大,他自己也不敢随便用。” 羽明补了一刀:“所以你就成了那个小白鼠。” 红豆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次羽明只是耸耸肩,没再继续刺激她。 气氛稍微缓和后,羽明压低声音抛出一个重磅炸弹:“其实这咒印不仅是用来修炼的,里面还藏着大蛇丸的一缕残魂,那是他给自己留的复活币。” 红豆听得眉头紧锁,这种深层次的灵魂禁术显然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靠咒印复活?这怎么可能?” 羽明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是感知型忍者,在我的视野里,你那个咒印里散发出的阴冷查克拉,和大蛇丸同出一源。” “虽然藏得很深,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到,但确实存在。” “说得难听点,你就是他留的备胎,万一本体挂了,随时能借你的身体爬出来。” 听到这番话,红豆只觉得一股恶寒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你能不能别说得这么惊悚,听着让人反胃。” 羽明一脸无辜:“那没办法,事实就是这么恶心,大蛇丸那个人本身就是个变态,刚才打架的时候我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那场面,啧啧,比恐怖片还下饭。” 其实羽明是从几公里外瞬移过来的,但为了圆谎,只能装作全程目击。 不过大蛇丸的战斗风格确实黏糊糊的,说他恶心一点都不冤枉。 红豆撇撇嘴,作为曾经的弟子,她倒是有点习以为常:“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羽明脑补了一下大蛇丸从嘴里吐出另一个自己的画面,胃里一阵翻腾:“说实话,你也挺让人膈应的。”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红豆瞬间炸毛,拳头捏得咯咯响:“羽明!你找死是不是?居然敢说老娘恶心?” 羽明看着红豆,脑子里全是她用舌头和蛇作战的画面,虽然比大蛇丸那种黏液系好点,但也属于正常人类难以接受的范畴。 他苦笑着往后缩了缩:“我是想夸你来着,可一想到你那些蛇系忍术,生理上确实有点接受无能。” 红豆这下也尴尬了,一身本事都是大蛇丸手把手教的,风格能不统一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