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第七班的日子过得简直淡出个鸟来,接手的全是D级任务,不是帮贵妇找走丢的肥猫,就是去河道捡垃圾,要么就是去地里拔草。 羽明更是把摸鱼贯彻到底,每次任务都派个影分身去应付差事,本体则躲在木叶后山的密林里疯狂加练。 诡异的是,这一个月来,三代火影像是闲得发慌,每天雷打不动地跑来后山找羽明下将棋。 羽明摸不透这老狐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既然送上门来,他也不客气,凭借着不错的棋力跟老头子周旋。 每次这一老一少都能在棋盘上厮杀个把小时,顺便聊得热火朝天。 对于羽明用影分身去糊弄任务这事儿,三代居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然不在意。 这天,羽明正沉浸在修炼的快感中,一道熟悉的身影踉跄着闯入了他的感知范围——是卯月夕颜。 只是此刻的她狼狈不堪,身上缠满了渗血的绷带,原本紫色的秀发也沾染了尘土。 羽明眉头瞬间拧成一个“川”字,快步迎了上去,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夕颜姐,搞什么?谁把你伤成这样?” “到底是什么狠角色能把你逼到这步田地?” 要知道卯月夕颜虽然只是个特别上忍,但那手剑术在木叶也是排得上号的。 除了上次那个意外,羽明简直不敢相信还有谁能把她伤得这么重,胸口、腹部全是触目惊心的伤口。 卯月夕颜颤抖着手摘下暗部面具,那张平日里英气逼人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看着她这副摇摇欲坠的模样,羽明的心情越发沉重。 “别硬撑了,夕颜姐,赶紧躺平,我给你看看伤。” 卯月夕颜抿着嘴唇没有说话,顺从地点了点头,在羽明面前她早已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她心里清楚,眼前这个大男孩对她是真的纯粹,没有任何杂念。 随着她在草地上躺下,羽明小心翼翼地解开那些被血浸透的绷带,已经止血的伤口像蜈蚣一样狰狞地翻卷着。 “啧,下手够黑的啊,得亏我会两手掌仙术,不然你这身皮肉可就遭罪了,夕颜姐你忍着点。” 羽明之前在医院的那段日子可没白混,医疗忍术这一块早就被他点满了技能树。 论医术,他敢说自己甩木叶医院那群坐班医生八条街,掌仙术这种高难度操作,整个医院统共就三个人会,而他早在查阅海量资料后,就把这招练得炉火纯青。 那花了一年时间教他的老医生,最后都被他的天赋打击得怀疑人生。 所以对于羽明的这双手,卯月夕颜有着绝对的信任。 随着羽明双手覆盖在伤口上方,柔和的绿色医疗查克拉如同涓涓细流般涌出。 卯月夕颜身上那些恐怖的伤口,在绿光的滋润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收口愈合。 一边维持着查克拉的输出,羽明一边试探着问道:“夕颜姐,方便透露一下吗?到底碰上什么脏东西了?” 他也知道规矩,卯月夕颜毕竟是暗部的小队长,有些机密任务是不能对外人道的。 卯月夕颜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羽明那专注治疗的侧脸上,看着他完全心无旁骛的样子,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 她声音沙哑地开口:“是在草之国边境的一个镇子上,出现了一群专门吸食活人鲜血的疯子忍者。” “那群家伙手段极其残忍,实力更是强得离谱,整个城镇都已经沦陷成了他们的狩猎场,在吸食了大量居民的血液后,他们当中已经进化出了三个上忍级别的怪物,还有五个达到了中忍水准。” “草隐村那帮废物根本顶不住,只能向木叶求援,火影大人派我带队去支援,结果……我带去的三个兄弟全折在那儿了,为了掩护我突围,他们……全都死了。” 说到最后,卯月夕颜的眼眶再也兜不住泪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那三个朝夕相处的战友,为了让她能把情报带回来,义无反顾地用血肉之躯挡住了那些怪物。 这种撕心裂肺的痛楚让她窒息,所以在医院草草包扎了一下,就本能地跑来找羽明寻求慰藉。 这些年,只要遇到过不去的坎儿,她都会习惯性地来找羽明倾诉。 羽明手上的动作没停,嘴里轻声安抚道:“放心吧,这笔血债村子肯定会讨回来的,我就说刚才检查的时候,怎么感觉你血液里掺杂着一股怪异的查克拉,原来是尸气啊。” “那种仿佛来自地狱般的死亡查克拉,令人作呕。” 在忍界,查克拉这东西虽然人人都有,但普通人的量少得可怜且无法提炼。 但这群邪门的忍者居然掌握了某种禁术,能强行榨取人体血液中的微量查克拉。 这种通过吸血掠夺来的查克拉虽然驳杂,但经过转化后,竟然真的能像自己修炼出来的一样使用。 只不过这种手段效率极低,正常人谁会去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更别提这种邪魔外道的手段,一旦暴露,绝对会遭到全忍界的联合绞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