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杀人的感觉,真糟糕。” 地上的暗部忍者愣愣地看着他,半晌才憋出一句话: “小鬼……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胧月夜’的?” 听到这声音,羽明诧异地挑了挑眉。 “女的?” 刚才光顾着打架没注意,现在一听这清脆的嗓音,再结合那熟悉的剑术。 羽明心里有了底。 应该是卯月夕颜没跑了。 卯月夕颜苦笑一声,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我是女的很奇怪吗?” 羽明摇摇头,把刀插回她身边的泥土里。 “不奇怪,奇怪的是你都快流血流死了,还有心情八卦。” 卯月夕颜身下的土地已经被鲜血染红,看起来触目惊心。 “放心……死不了……”她嘴硬道。 羽明翻了个白眼,走过去直接将她翻了个身。 “啊!疼!” 剧烈的动作让卯月夕颜发出一声痛呼,冷汗瞬间浸透了面具下的脸庞。 羽明手脚麻利地翻开她的忍具包,找出止血绷带和兵粮丸。 “张嘴。” 他捏住对方的下巴,强行把兵粮丸塞了进去。 看着那张花脸面具实在碍事,羽明顺手一把给扯了下来。 月光下,露出一张苍白却清秀的脸庞。 果然是她,十六岁左右的卯月夕颜。 卯月夕颜被这霸道的动作弄得有点懵,呆呆地看着这个过分成熟的小男孩。 虽然伤口疼得要命,但她的职业病还是犯了,连珠炮似的发问: “你刚才那招到底怎么学会的?” “深更半夜你跑这来干嘛?” “你是哪个家族的孩子?” “谁教你的剑术?简直神了!” 羽明听得头大,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你有完没完?赶紧把药咽下去!” 被一个小屁孩这么训斥,卯月夕颜顿时语塞,脸上泛起一丝尴尬的红晕。 喂完药,羽明看着她那身被血浸透的作战服,皱起了眉头。 “你命真大,这都没死。” 卯月夕颜恢复了一点力气,看着羽明笑道:“怎么,被吓到了?” 羽明没理她,掏出苦无,比划了一下。 “忍着点,我要剪衣服了。” 卯月夕颜大惊失色,双手护胸:“你……你干什么?小流氓!” 羽明手里的动作没停,一脸严肃。 “闭嘴!不剪开怎么包扎?你想流血流死在这吗?” “你会医疗忍术吗?”羽明问道。 卯月夕颜看着他清澈的眼神,知道是自己想歪了,有些羞愧地摇摇头:“不会。” “真废柴。” 羽明叹了口气,手上动作飞快。 “我只会简单的急救包扎,希望能撑到救援来。” “撕拉——” 衣帛碎裂的声音在林间响起。 卯月夕颜身中五刀,伤口狰狞。 羽明心无杂念,手法娴熟地清理伤口,缠绕绷带。 此时的他,早已分出了影分身去向卡卡西求援。 十几分钟后,包扎完成。 羽明满头大汗,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卯月夕颜看着这个满脸汗水的孩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谢谢你……小鬼,你叫什么名字?” “羽明。” 羽明扒下旁边死尸的外套,盖在她身上,遮住了那满身的绷带。 没过多久,几道破风声响起。 卡卡西带着两名医疗忍者火急火燎地赶到了。 看到现场的惨状,就连见惯了生死的卡卡西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满地狼藉,鲜血横流,还有一具上忍的尸体。 羽明指了指地上的卯月夕颜:“那边,快救人,失血过多。” 两名医疗忍者立刻上前接手。 羽明还不忘嘱咐一句:“给她盖严实点。” 毕竟卡卡西是个大男人,还是要注意点隐私。 趁着治疗的功夫,羽明把事情经过跟卡卡西讲了一遍。 卡卡西听完,那只死鱼眼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蹲下身,盯着羽明的眼睛,无比郑重地说道: “听着,今晚这里发生的一切,包括那个死掉的忍者,全都是卯月夕颜干的。” “你只是恰巧路过,明白吗?” 卡卡西太清楚木叶高层那些弯弯绕绕了。 要是让团藏那种人知道羽明的天赋,这孩子这辈子就毁了。 羽明点了点头:“懂,我都听你的。” 卡卡西松了口气,随即双手结印。 “通灵之术!” 嘭的一声白烟散去。 一只长着死鱼眼、模样有点像沙皮的八哥犬出现在地上。 卡卡西指着它说道:“这是帕克。” “这段时间让它跟着你,它鼻子灵,能预警。” “只要我没召唤它回去,谁来叫你都别跟人走。” 羽明低头看着这只狗,嘴角抽了抽。 “它长得……好潦草啊。” 帕克一听就不乐意了,翻着白眼:“小鬼,懂不懂欣赏?” 卡卡西无奈地扶额:“别贫了,这是为了你的安全。” “帕克,去羽明家住一周,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帕克点了点头,看向羽明:“原来这就是你经常提起的那个天才弟子啊。” 安排好一切后,卡卡西走到卯月夕颜身边。 此时她已经恢复了一些精神。 卡卡西低声问道:“夕颜,这个叛忍是你杀的,对吧?” 这不是疑问,是命令。 卯月夕颜也是聪明人,瞬间明白了卡卡西的用意。 她感激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羽明,坚定地点了点头。 “没错,是我杀的。” 医疗忍者检查完伤口,惊叹道:“幸亏这孩子包扎得及时且专业,不然这血量早没命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