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一次,他亏空得太厉害,短时间的能量补充根本不足以让他这么快就能恢复到原样,毕竟是伤到本源了。 两个女人足足哭了一个多小时,直到眼睛都哭肿了,又在花辞树各种安抚下,才渐渐停止了哭泣,恢复了平静。 而后,她们执意让花辞树坐好休息,然后两人一起做了晚饭、煮了汤圆,一家人简简单单过了一个元宵节。 “老公,我不管你因为什么事身体伤成这样,但从今往后,你就好好修养,啥事都不要操心,连厨房也不要进了,以后我给你做饭!” 饭桌上,林望舒认真说道。 “嫂子,做饭还是我来吧,我不住校了……” “屁话!开学后是你最重要的时候,把心全部放在高考上,我说我来就我来” 林望舒强硬说道。 “不至于不至于,我的身体我……” “闭嘴!这件事不是跟你商量!” 花辞树正要说身体没多大问题,两个女人异口同声,直接让他闭嘴。 哼,一个月杳无音讯,春节也不回,让人担心这么久不说,身体还弄成这样,她们心里没点气才怪呢。 理亏的花辞树便不再插话,静静听着两个女人在商讨怎么照顾他。 或许,这便是家人的意义。 等到了深夜临睡,林望舒执意要给他洗澡,当看见他浑身赤裸如骨架一样的身体时,她再一次心疼得落泪,一边哭着,一边温柔地给花辞树擦洗身体,哪个犄角旮旯都不放过,一点不知道什么叫避讳和嫌弃。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等澡一洗完,林望舒又说道:“我睡姿差,怕睡着了会无意识压着你,所以你睡在床上,我在床边铺个床就行……这事没得商量,就这么干了!” “好”花辞树温和以对。 于是,林望舒开始铺床,正铺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又自顾冲出了卧室。 正当花辞树纳闷之时,只见林望舒又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矿泉水瓶,一脸认真地说道: “你现在身体这么差,起夜是个麻烦事,我在想,你小便的话,我直接用瓶子帮你接住得了……” 对此,花辞树直接抗议! “且不说我只是瘦了,不是瘫了!就说你想用水瓶接尿,能不能拿娃哈哈或者脉动的瓶子?!”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