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正想着,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来电显示:“市三院神经内科 刘医生”。 林默的心猛的一抽,他接起电话,声音尽量保持平静:“刘医生,是我,怎么了?” “林默啊,你在哪?等会来趟医院。” 电话那头,医生的声音透着焦急。 “刚才小鱼又出现了神经休克,虽然治疗及时,但……” “她现在对外界的感知越来越弱了,刚刚护士给她扎针,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进口的靶向药,不能再拖了。” 刘医生叹了口气,“我知道那药很贵,一支要三万,而且不在医保范围内。但是如果不打这个药,小鱼可能……可能撑不过这个冬天。” “谢谢医生。” 林默声音有些沙哑,“给我三天时间,钱,我会带过来的。” 挂断电话,林默站了一会,他没有哭,也没有崩溃。 他感觉体内像是有一团火在烧,那是焦急,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 恐惧会让人逃避,但缺少恐惧的人,只能直面这血淋淋的现实。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直奔医院。 …… 林小鱼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她今年才16岁,是本该像花一样绽放的年纪,此刻却只能没日没夜的躺在病床上。 林默轻轻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握住了妹妹那冰凉的手。 似乎是感受到了掌心的温度,林小鱼的睫毛颤了颤,费力地睁开了眼睛。 “哥……” “我在。”林默俯下身,把耳朵贴近她,语气温柔,和在俱乐部时判若两人。 “外面……下雨了吗?”小鱼看着窗外的黑暗,眼神有些涣散。 “嗯,下了很大的雨。” “真好啊……”小鱼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可是……我听不见雨声了。哥,我是不是又要坏掉一部分了?” 在他俩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失踪了,兄妹俩只能相依为命。 更悲惨的是,小鱼和他一样,天生有着神经系统的缺陷。 林默缺失了恐惧,而小鱼则是感官剥离。她的听觉、触觉、味觉,正在随着年龄增长一点点消失,像是一台慢慢老化的机器。 “没事的。”林默轻轻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医生说了,只是暂时的。” “只要用了新药,你的听力就会恢复,你能听到雨声,也能听到哥哥说话。” 小鱼看着林默那双永远平静的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泪。 “哥,你会累吗?” “……不会。” 哄林小鱼睡着后,林默轻轻走出了病房。 他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打开了自己的那台笔记本电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