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温旎嘉抿着唇,闷声道:“你最好舍得。” 听谨叔说,傅砚舟现在到哪儿都带着泥团,哪怕去公司也是。 简直就是当亲儿子宠着。 傅砚舟吁出一口烟,随后将烟蒂捻灭,他语气沉沉的,被烟染过的嗓子带着暗哑:“不会不舍,你更重要。” 温旎嘉眼前冷不防起雾,和温聿晋通话时都能压下去的酸涩,此刻却如山崩塌。 傅砚舟眼神顿住,听筒里清晰捕捉到那声压抑的抽泣,混着鼻尖发酸的抽气声,细微却尖锐地戳进耳朵。 “……怎么了?” 温旎嘉眼睛酸得更厉害,带着浓厚鼻音,一本正经地问:“傅砚舟,你是恋爱脑吗?” 傅砚舟一愣。 不太爱上网的人,对这种网络词的理解力几乎为零。 他皱紧眉:“什么是恋爱脑?” “……” 温旎嘉不知道怎么解释,咕哝地说:“你就是恋爱脑。” 傅砚舟无奈,大抵能猜到不是好词。他转向落地窗,抬眼时才惊觉,雪竟已下得这样大。 鹅毛似的雪片在墨色夜空里肆意冲撞,被夜风卷着、裹着,跌跌撞撞地往窗玻璃上扑,转瞬又被吹得散了形。 “旎嘉。” 温旎嘉轻轻呼吸着,耳旁,他温沉的嗓音继续从电话里传出来。 “来京城后陪我见一次我爸妈,好吗?” 温旎嘉怔住,陷入沉思。 电话里突如其来的安静并不意外。 傅砚舟垂下眼睫道:“你不愿意?” 温旎嘉声音融在被褥里,刻意伪装着困倦,声音缱绻:“再说吧,我困了。” 傅砚舟沉默片刻,“好,晚安。” “……拜拜。”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