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就在这些风言风语中,她把孩子生下来了,但她与傅砚舟没有领证,也没有婚礼。 所有人都在嘲讽她, 笑她高攀傅家这么久,孩子都生了,居然连名分都要不到。 她拿下的那些荣耀,像一触即破的泡沫,风一吹就碎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满屏的恶评,在她所有社交账号下疯狂滋生。 温旎嘉陡然坐起身,彻底惊醒,眼角滑下一滴泪,屋内昏暗如深潭,后背却满是汗。 她拿起放在床头的矿泉水,拧开,灌下去。 直到一瓶见底,才堪堪回过神。 温旎嘉靠坐在床头,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才凌晨四点。 不敢再睡,怕梦境继续回溯。 她恍然想起十六岁那年,和傅砚舟认识的第二年,他带她去瑞士。 那时她刚好在英国,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突然就想去瑞士玩,便整天死缠着温聿晋撒娇。 但温聿晋从不将就她的小脾气,更不会随便满足她突如其来的要求,傅砚舟却恰恰相反。 那个时候的傅砚舟,平日总冷着个脸,对她却极有耐心。 这么多年过去,瑞士的风景她快忘了,她至今还记忆深刻的,是那次她第一次见到波音的私人飞机。 难怪要称呼他为“少爷”,这可不就是少爷。 也是那时起,她对傅家是豪门中的豪门,有了具象化的理解。 以至于几个月前,傅砚舟提出交往时,她是不敢相信的。 在她看来,傅砚舟的人生轨迹完美,不管是女友还是妻子,都应该和他一样优秀,至少能和他并肩而行才对。 所以打从一开始,她就对这段关系不看好,平日里总对傅砚舟表现的很敷衍,现在想想,他对她还真挺包容,不对,应该是纵容。 她笃定,这辈子再不会有第二个人会像傅砚舟这般对她好了。 温旎嘉闭了闭眼,心下微沉。 一整夜过得很慢,不仅没有丝毫困意,脑子里反而总会不自觉地回想起以前的事。 就这样熬到天边微微亮,才睡着。 温旎嘉浑浑噩噩地睡了个短觉,醒来的时候居然到了中午,手机里全是江桐和小林的消息,还有傅砚舟的未接来电。 昨晚关了静音,一个都没收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