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电视节目声音放得很大。 宋锦岚听她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什么,眯了眯眼眸:“茜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了?” 宋茜茜倏地坐直身,矢口否认:“哪能啊大姑,表哥的事我哪儿清楚呀。” 浅水湾靓丽的夜色在窗外急速倒退。 车厢里安静无声。 谨叔开着车,偶尔抬头,透过后视镜看一眼后座的傅砚舟。 他很少见到少爷有这样冲动的时候。 在他的记忆里,傅砚舟从小就比同龄人的情绪要稳定,做任何事都会三思而后行,只要不触到底线,永远都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几乎集齐了董事长和夫人的所有优点。 有句话说得好,豪门出情种,不外如是。 双牌库里南抵达酒店。 谨叔将车停稳,推开车门,双脚刚沾地,傅砚舟已自行下了车。 他张了张嘴,想询问是否需要他在原地等候,可转念一想,又觉得问这话简直多余。 索性驾车先折回云岫别业。 门把手被无声旋开,昏暗中,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上次来过后,傅砚舟就特意留了一张温旎嘉房间的房卡,不需要敲门,就能刷卡进入。 温旎嘉挂断电话后,便将所有灯都摁灭,她睁着眼躺在黑暗里,思绪乱得像团缠在一起的线。 窗外的寒风呜呜地刮过窗棂,偶尔夹杂着远处街道上汽车驶过积水的闷响。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等有意识时,温旎嘉已深陷梦中。 梦里,是维港岸边鎏金般的夜晚,两岸霓虹映在水面,傅砚舟抱着她在一堆粉色玫瑰里接吻。 他的吻向来是有侵略性的,令人无法抗拒。 傅砚舟站在床畔,先慢条斯理地褪下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继而俯身,隔着薄被轻轻压向床榻。 温旎嘉深陷在梦境中,温热的重量覆上来时,她根本醒不过来,只细弱地低吟了一声,分不清现实还梦,只循着熟悉的气息,本能地想索吻。 可不知为何,明明刚才还激烈拥吻的人,却始终僵着,没有迎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