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小方接着道:“最近宋家为了遗产的事闹得不可开交。那些私生子据说就是宋老爷子在外面风流时留下的,现在突然就冒出来争家产。” “豪门圈复杂,私生子多也挺正常的。” “是啊,像我就见怪不怪,唯一在意的就是宋老爷子最后这五百亿遗产会怎么分。” “管他怎么分,反正又没你的份。” “没我份,但是有我们老班的份啊,老板们多分点,一高兴给咱们加薪多好。” “……” 桌上七嘴八舌,话题从宋家很快跑偏到明天的圣诞节。 温旎嘉一顿饭吃的心不在焉,她拿起手机,微信上有不少未读消息,但置顶从早上起就静悄悄的。 傅砚舟没回她消息。 他回宋家后很忙吗? 忙着挣遗产? 可再忙也过去八个小时了,连一分钟回消息的时间都抽不出来? 他故意的。 故意和她暗着较劲。 一个大男人生起闷气来,跟她真是有得比。 行,不回就不回。 你不回,自然有别人能回。 彼时。 急诊楼的落地长窗泄出冷白的光,将长廊的地砖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块面,住院部方向传来的监护仪滴答声,在寂静里敲得格外清晰。 谨叔垂手立在长廊尽头,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与昏暗的环境融在一起。 身后的VIP病房门虚掩着,透出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光。 傅砚舟就坐在病床旁的沙发上,指尖在笔记本键盘上飞速敲击,眉宇间是惯常的冷厉。泥团就在他身边安安静静地窝着,既没睡也没调皮。 为顺夫人的意思,堵住那些捕风捉影的悠悠众口,索性把办公地点放在医院,这个举动也是没谁了。 谨叔百无聊赖,正愁没事做,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是一串熟悉的电话号码发来的短信。 [谨叔,傅砚舟现在干什么呢?] 谨叔纳闷地皱了皱眉,回头透过门窗,看了一眼屋内的傅砚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