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浪花拍打着礁石。 傅砚舟在他们接吻前,选择背过身,修长的手指从定制西装内袋里摸出烟盒,金属外壳在灯光下划过一道冷光。 他抽出一支烟衔在唇间,再去拿打火机时,却发现烟盒空空如也,连烟都没有了。 这个烟盒是三天前就揣在身上的,忙于工作时,偶尔才会抽两根,就没带新的烟盒。 “忘带火了。”他下颌线绷得笔直,偏头看着宋觉,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借个火。” 宋觉忙从口袋里摸出一只打火机,“咔嗒”一声脆响,单手护着窜起的火苗递去。 傅砚舟倾身凑近,烟纸被点燃的瞬间他微眯起眼,烟雾漫开时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谢了。”他直起身,指尖夹着烟轻轻晃动,火星在暮色里明灭。 宋觉将打火机揣回口袋,说道:“表哥,真不是我说,你要是真喜欢旎嘉,那你得习惯才行,以后她拍戏,吻戏肯定少不了,说不定还有激情戏。” 傅砚舟没说话,深吸了一口烟,眼神冷冽地睇了眼他。 宋觉立马安分的闭上嘴,不再多说。 其实傅砚舟何尝不明白演员拍吻戏,就像医生做手术一样,是工作的一部分。 他该尊重,该理解,毕竟演员入戏之后就是另外一个人,但亲眼见过后,他到底还是做不到没事一样,去宽容去理解。 或许回避才是最优解。 不多时,也就一根烟的时间,最后一抹夕阳消失在天际,整个剧组都在为完美的一条过,而欢呼呐喊。 “表哥,”宋觉能感受到身侧人散发出来的压迫感,小心翼翼道,“剧组收工了,你要跟我一起下去吗?” 傅砚舟静静地看着剧组收工的热闹场景,不疾不徐地吁出一口烟,依旧是寡言少语:“不用。” 宋觉耸了耸肩,回道:“那我自己过去了,你要是有事就给我发个讯息。” 海边温度较低,温旎嘉拍完戏,裹着毛毯往休息区走。 休息区聚了不少工作人员,正聊着天,见温旎嘉过来,连忙叫住跟她说了方导今晚要请客吃饭的事,询问她要不要参加。 温旎嘉正犹豫,傅砚舟的电话突然就进来,她保持淡定: “我先去接个电话。”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