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幽暗的空间,床垫的咯吱声让人不堪忍受。 温旎嘉浑身湿热地趴在枕头里,身后是男人灼热坚硬的胸膛。 眼看差不多,傅砚舟才起身,伸手去拉床头柜的抽屉。 温旎嘉随着他伸长的手臂望过去,就看到满抽屉都是那个陌生又熟悉的盒子。 她脑袋胀胀的,眼角顿时就红了,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一个翻身坐起,抓着枕头就往傅砚舟砸去。 “渣男!傅砚舟,你敢骗我,我现在就要回酒店!”她叫嚣着,沾了汗水的大波浪散乱地垂在身前,两只小白兔堪堪半掩,透着欲盖弥彰的勾引。 宛若西方画家笔下的赤裸美女。 傅砚舟被砸得一脸懵,“我骗你什么了?” “你说呢?”温旎嘉挣扎着道,“那个正经人会在床头柜里备那么多那个,就不怕过期吗!” 傅砚舟瞬间明白,很自然地将她抱入怀,解释道:“这些都是昨天才买的,玺梵周围没有商场,临时买很麻烦。” “……” 温旎嘉偃旗息鼓。 这个小插曲显然没有打断傅砚舟兴致,他见温旎嘉不再作声,立马又吻了上去。 今晚的温旎嘉真的很不乖,总爱低声叫傅砚舟的小名满满,看似嘴上赢了,实则却在男人愈渐深入中,输得一败涂地。 直到最后,温旎嘉实在承受不住。 “傅砚舟……轻点……” 男人指尖缠着她散落在枕间的发丝,眼神浓得像化不开的墨,一点点描摹她泛红的眼尾。 察觉到她的瑟缩,他俯身将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叫声老公,我就轻些。” “你混蛋…唔……” “老公……” 夜色越沉,窗外下起雨,雨打芭蕉。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