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我觉得……”她支支吾吾地说,“就你现在这样挺好的。” “你不是说,不喜欢我身上的味道?” 温旎嘉侧身,蜷缩在沙发,一只手抠弄着垫子上的暗纹,小小声道:“现在又挺喜欢了。” 傅砚舟沉默了几秒,英俊的眉眼松弛地舒展着,语气闲闲:“知道了。” “?” “你知道什么了?”温旎嘉纳闷。 傅砚舟平和说:“知道你喜欢我了。” 温旎嘉的脸瞬间红透,像被火烤过一般,慌慌张张道:“谁……谁喜欢你了,我说的是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这样啊,”傅砚舟语调匀速,“我听错了,抱歉。” 人老,耳朵也不好使。 温旎嘉暗暗腹诽。 “我要睡了。”她语气生硬,不容拒绝。 傅砚舟温声道:“好。” 温旎嘉没有立刻挂断,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手指抠弄暗纹的力道加重,焦虑,烦躁,期待,不稳定的情绪混合在一起。 隔了有三秒,才听见彼端轻轻传来,和三秒语音里一样的声音:“晚安,宝贝。” 倏地,温旎嘉心咣了下。 一股电流猛地窜过脊椎,瞬间席卷全身,四肢发麻,像被无形的枷锁钉住,意识飘在半空,溢出细若蚊蚋的声音:“嗯,你也晚安。” 说完,飞快的挂断电话。 房间里的暗浓得化不开,午后阳光拼尽全力才从紧闭的窗帘缝里挤进来,在地面拖出一道细窄的浅金色镶边。 明明是白昼,却裹着比夜晚更厚重的昏沉。 温旎嘉说好了要睡一整天,那就真的要睡一整天,迷迷蒙蒙中,她就梦到了傅砚舟。 梦见和他在维多利亚港的那晚。 梦境是昏沉的暖色调,像被一层暧昧的薄纱裹着,男人跪在床上,赤着上身,肩线宽而利落,肌理分明的腹肌像精心雕琢的线条,每一寸都透着紧实的力量感。 很欲,很劲,很疯狂。 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温旎嘉浑身很热,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脖子上冒着密汗,双腿都因受不住热从被窝里伸出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