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整个人很安静,脑袋晕晕乎乎。 好吧。 她承认,哪怕再无趣的男人,只要肯给女朋友花钱,都会变得特别有魅力,特别有情调。 想了想,她决定拨去语音。 拨出去没有一秒,就通了。 “嗯?” 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传来,温旎嘉感觉到耳蜗被他的气息灼烧。 她脸红起来,说道:“嗯什么,很意外吗?” “没有,”傅砚舟平淡语气里含着不易察觉的柔意,“不是说累了吗,还不休息?” 温旎嘉嗔道:“是打算休息的,不过谁让某人转了十万块钱,转账的声音太大,把我困意吓没了。” 傅砚舟无声地勾了下唇角,不疾不徐道:“你是明天回港城拍戏?” “不回去,”温旎嘉斜斜倒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沙发上,“明天白天我要睡一整天,然后去参加晚上的一个party。” “我对party一向不太感兴趣,不过算了算,我差不多快两年没参加party了,之前又一直禁闭在港城拍戏,倒是可以去参加看看。” 傅砚舟单手执起茶几上的那瓶白兰地,不疾不徐地倒酒,琥珀色的酒液漫过杯底。 他没有加冰,就那样握着酒杯,待木质香气漫开,他平静地回:“什么party?谁的生日?” 温旎嘉瞪大眼,一度惊讶他是不是有读心术,纳闷道:“傅砚舟,你大学学的是心理学吧。” 傅砚舟端起酒杯的动作顿了一下,用粤语回了句“痴线”,然后浅啜了口酒,任由那股灼热顺着喉咙烧进胃里。 温旎嘉好歹在港城待那么久了,自然能明白他说的意思,立刻用粤语回击:“你才痴线,你一天到晚都在痴线。” 傅砚舟无波无澜:“嗯,确实。” “……” 什么嘛,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温旎嘉望着天花板,故意压低声线:“一想到明天要参加party,我今晚都有点激动的睡不着,筱晓平时就爱和帅哥交朋友,到时候party肯定有很多帅哥,我呢就可以大饱眼福喽。” 傅砚舟沉默,岿然不动,像一座沉默的高山。 对面没有再说话,听筒里的呼吸声清晰而缓慢。温旎嘉逐渐没了底气,嗫嗫喏喏:“歪,你是睡着了吗,怎么不说话?” “没有,”傅砚舟放下酒杯,沉吟道,“只是在想,要不要祝你玩得开心。” 他的声线是很动听,像一杯未加冰的纯威士忌,醇厚又绵长,沉稳里夹着几分刻意流露的失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