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傅俞川眉头稍微松了松,单手撑着膝盖,单手扶额:“这个臭小子,而立之年反而给我越发叛逆。” 谨叔没做声。 暗暗腹诽:当年您拉着我家大小姐私奔到国外扯结婚证,不也一样叛逆。 有其父必有子而已。 傅砚舟回到房间,拿出手机,看到温旎嘉十分钟给他发的消息。 [我刚刚说的那位先生,是聚羡传媒的老板。] [不是解释,是怕您的智商理解不了。] [小黄鸭吐舌头.JPG] 傅砚舟冰冷的眉眼缓和不少。 [嗯,知道了。] [别喝酒了,你酒量不好,累了就回去休息,一个酒会而已,没必要勉强自己,到酒店后记得跟我说一声。] 叮叮—— 对面秒回:[啰嗦,傅砚舟,能不能少拿爹系语气跟我说话。] 傅砚舟皱眉:[那怎么不算爹系?] 消息发过去,顶端随即跳出“对方输入中……” 几秒后提示消失,但消息却没发过来。 傅砚舟不着急,大约是傅俞川的那句话起了作用,今晚的他格外平静。 成年人,不要把日子过得稀里糊涂。 是的,很对。 针对最近区于往常的反态,他是有些失衡,他该反省。 傅砚舟踱步至落地窗前。 清冷的月色将底下的中式园林揉成一片温柔墨色,花木只剩疏影横斜在青砖小径。 远处传来几声虫鸣,混着芭蕉叶上滴落的露水声,愈发衬得这座中式园林寂静。 这时,手里的突然手机震了下。 微信上,温旎嘉发过来一大段文字,足足两百字有余。 [当然是要事事顺着我,不能违逆我,不能对我说教,一切都得尊重我的决定,以我为中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