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玻璃门感应到有人靠近,自动缓缓打开,夹着深秋寒意的风迎面袭来。 温旎嘉冷得瑟缩了下,头脑瞬间清醒不少。 这座艺术馆只有两层,从此处往下看,路灯零零星星,落下橘色的一圈光晕。 能照到的地方基本都种满了树,树又围绕着湖,看上去很静谧。 温旎嘉背靠着栏杆,从包里迟钝的翻出手机。 玺梵。 价值十个亿的中式豪宅。 黑色迈巴赫驶过两重雕花汉白玉门,才见隐在苍翠松竹间的主楼,青灰瓦檐翘角飞挑。 谨叔将车停在朱红色大门前,便有佣人来拉后座车门,傅砚舟弯腰踏出,径直往主楼走。 穿过铺着深色云纹地毯的玄关,迎面是紫檀木架,上面错落摆着青瓷瓶,和田玉,以及价值千万的古董。 往里走,就是暖如春的客厅。 墙上挂着名师名家的画作,配套的红木沙发上铺着真丝软垫,茶几上放着套汝窑茶具,满屋都是温润的贵气。 傅砚舟脱下西装外套,随手递给佣人,目光不经意地扫了一眼落地窗外的中式庭院。 就看到傅俞川穿着一身唐装,正打着太极。 傅砚舟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盯了几秒,而后上台阶往二楼走。 刚进卧室,西装裤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他脱腕表的动作一顿,拿出来一看,是温旎嘉来电。 傅砚舟眸色暗了暗,走到沙发坐下,不急不缓地按下接听。 电话一通,彼端就传来女人娇气埋怨,咬字又不清晰的声音:“傅砚舟,你怎么这么久才接我电话?” 傅砚舟敛眸,“你喝酒了?” “嗯。”女人乖顺地答,“喝了一点点。” 不多。 但她酒量不好,稍微度数高点的酒,半杯不到就能醉。 傅砚舟下意识想问她地址,但脑海里突然想到她今天在直播时说的话,和满屏的弹幕,情绪很快沉冷下来。 “要我派车去接你吗?”他问。 电话彼端安静下来。 第(2/3)页